??荒怀里金色的脑袋动了动,他本想着去拿抑制散的手忽然被荒接住,然后握在对方手里捏了捏,很温柔,两个截然相反的体温在裸露着的皮肤的触碰下更为清晰,但是须佐之男敏锐地感觉出了荒的手在颤抖,他便喘着气借了些力抬头去看荒。

        ??须佐之男这时才发现荒不再压抑着自己的信香,反而是用信香去安抚着自己体内的情热,即便是效果微乎其微,但是荒的确是在这么做。

        ??“分化第一次便服用抑制散,会让坤泽的身体很疼,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全,所以我……”荒思考着措辞,让旁人听来不是那么遮遮掩掩,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他还是微微垂下了头,微微发红的耳尖被滑落的长发遮掩住,“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的结契,在这里。”

        ??如今的他,依旧想要接住那颗下坠的星。

        ??荒说罢,那只放在须佐之男腰上的手抚上背脊,最后自下而上探入须佐之男后颈稍长的发中,中指和食指轻轻抚上那块雨露期的坤洚后颈处正在发热的腺体处。?

        只是荒这么轻微的触碰,都硬是让须佐之男猛然用力夹紧了双腿,身下的花穴阖张着吐出两股清液来,哭喘出声。

        “啊!不……荒……嗯……不、不要碰那里……”

        雨露期的坤洚身子本就敏感,何况还是第一次分化的须佐之男,荒手上冰凉的麟片划过那尤其敏感的腺体,更是让须佐之男的大腿内侧都颤个不止,身下两处穴儿像是发了大水,他微微绞紧了那羞耻之处,都能清晰听见粘腻的水声。

        空气之中两相纠缠的信香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厮杀变成了厮磨,清冷的松木缀以琥珀的纯净,荒嗅出须佐之男脖颈间丝丝绵密的香甜,手中温热的身躯轻轻颤抖,淫靡的水声和着低声的喘息,荒的眼角被烧红半分。

        须佐之男刚刚分化,从未接触过天乾带给自己如此几近强迫的抚慰,便是仰起头想要挣脱荒覆在他后颈处腺体上的手,下一秒却是喘息着侧过头,将自己的脸颊送进了对方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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