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张仲景就更有些兴奋了,半阖着眼,又被华佗摁着重重舔了两下,腰眼一酸,泄了一股阴精。他怔住在原地,高潮的快感不断冲击磨蚀他的神智。过了好一会他才后知后觉地喘,而华佗已经把他抱下来了,作势要来亲他。
张仲景皱着眉微微推拒他,声音有些沙哑:“好脏……”
华佗一时间分不清张仲景是在嫌弃他还是在嫌弃自己,盯着他看了一下,果断把他抄起来,将他抵在了墙边,对着那个微微翕合的女穴狠狠地顶撞进去。
张仲景脑子里残存的快感还在激荡着,腿间已经挤进了一个滚烫的硬物,而如今更是直挺挺地插进来,顶得他忍不住呻吟。华佗在背后蹭他的耳朵,喘息也粗重了几分:“哪里脏了?”
他瞥见张仲景眼角的泪光,忍不住又咬他的后颈。张仲景恍惚地觉着自己的女穴被撑得酸麻涨疼,若是再深几分,说不定要被胀裂;如此他别无选择地努力攀扶着那面墙壁了。然而他又很嫌弃,那墙在他看来是脏的,要他完全贴上去,他也不肯;只好又躺进华佗的怀里,被他圈着顶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抖,混乱之余又夹混乱无序的呻吟。那东西几乎顶破他小腹那一层薄薄的皮肉,肆意地凹凸出性器的形状来,华佗还要牵着他的手去摸,被他一掌推开了:“不要……”
华佗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强硬地摁在他腹上,声音微有恼意:“要。”
片刻,又低声道:“……你怎么总是使唤我……”
张仲景听得云里雾里,但华佗似乎并不打算要他的答案,只摁着他朝下,又将那根嵌在他身体里的性器顶深了几分,朝着他的宫口不停地开凿。张仲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仰着头仓促地喘息,腿间涌出淋漓的水光,溅了一腿的腥甜液体。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华佗却突然停了,将他抱下了床。
张仲景惶惑地睁眼,对上了华佗的眼睛:“你不是嫌我脏?我去洗干净了再来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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