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郭嘉鬼混太久,郭嘉或许比他自己都熟悉这具身体的敏感点在哪里,舌钉在他的身体里仿若活物,灵活地游窜着,仔仔细细把能碰到的地方都舔过一边,再在他仰头喘息、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毫不留情地抽离。

        郭嘉从他腿中间抬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文和,都是你的水。”

        贾诩面对他理直气壮的指责彻底失语,无从计较那是他的口水还是真的是自己的体液,起身看了他一眼又躺回去了,手摁在他头顶:“做不做?不做给我滚下去,我自己弄。”

        每次都这么对他,实在太过分了。

        贾诩完全不想看他,然而被性事抽干了气力,别过去的脸轻而易举就被转回来接吻,双腿被顶弄得发颤。

        脆弱的脖子也落在了郭嘉手里,像一条被拿住七寸的蛇一般。

        他一口咬在了郭嘉的肩上,眼尾有些发红。

        裸睡和晨勃

        一般情况下,贾诩睡觉都是端端正正穿着衣服的,并不像郭嘉,感觉热了还能坐起来把衣服一脱裤子一蹬,脱光了倒头继续睡——有一次贾诩叫他起床,一掀被子发现他光溜溜躺在被窝里,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内裤,吓得他手一抖,手上的被角掉下去,直接把郭嘉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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