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贾诩今天的运气似乎有点背,母球打目标球总是把目标球打到袋边就停了,只有少数几个是直接被他打进袋的,其他的全都给郭嘉做了嫁衣。偏生这人还要得了便宜卖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调笑他:“文和这球喂得真好,我都不好意思了。”

        贾诩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郭嘉吃球的时候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到后面他属实是有些怀疑自我了,郭嘉简直就像是进修了什么老千技术,精准地让贾诩几乎给他做了大半场的分。而最后的八球被郭嘉收入囊中,一场并不正规、规则也被无视得七七八八的比赛也由郭嘉的胜利而告终。

        从此以后贾诩再也不约他去打斯诺克了。

        演唱会

        贾诩偶尔也想不稳重地任性一次。

        ——真是奇怪呢,大概是同郭嘉厮混久了,做了许多实在称不上板正端方的事情,他如今也向往起郭嘉口中的那种自由了。不过和郭嘉不大一样,他不太喜欢将自己对某种事情或者是某个人的喜爱表现得如此热衷——即便郭嘉也不过是个花心之人:他总是见一个爱一个,墙头不胜枚举。

        但对于贾诩而言,郭嘉显然很特殊,毕竟是自己唯一的舍友,又是最亲密的恋人,他的喜好郭嘉简直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轻而易举地便能在路过贾诩身后的时候轻飘飘而不经意似的道:“文和,要去演唱会么?”

        然后变戏法一般从兜里掏出两张贾诩喜欢的歌手开的演唱会门票:“有人送了我两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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