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明明就是想喝奶茶,扯什么成长的味道,他十六岁那会这店才刚开起来。
最后他还是在高铁站顺带捎了一杯带给郭嘉,忍了很久才没有往里面放能放倒一头牛的药。郭嘉喜笑颜开地抱他,被贾诩一脸嫌弃地推开了:“不准亲我。”
堵车
贾诩下高铁前十分钟给郭嘉发了条消息,人就去收拾东西准备下车了,手机放在了兜里。郭嘉问要不要去接他,贾诩也没给回复,从站台一路到出站口都被人流堵得心浮气躁,又不能分心看手机,以防某些大爷大妈钻着空子就插队了。等好不容易刷了身份证出站,打车的软件显示已经爆单了。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而郭嘉左等右等没等到他的信息,干脆抄了车钥匙出门,在路上打了好几通贾诩的电话,才被刚出站打开打车软件的贾诩接上了:“文和,你下高铁了没有?”
“下了,在打车。”贾诩看了一眼路上水泄不通的盛况,脑袋嗡嗡响,“太堵了,完全动不了。”
心情坏坏。
郭嘉才刚出学校门口,去高铁站还得要半个多小时,在市区又不能一脚油门踩到底,干脆掉头就上高速:“我走高速过来,你先找个地方坐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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