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低头茫然地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指间,那里前一晚还戴着一枚银色的素戒,接着又紧张慌张地打量起眼前不过几平米的小房间。水泥的地面坑坑洼洼,昏暗的光线与旧时的刑房如出一辙,只有侧面高墙上有一处带着风扇的排气口,嗡嗡的动静与扇叶转动的影子在灰色地面上形成诡异的旋涡。
陈藜芦正前方是一面用铁栏杆封住的墙,铁栏杆的另一侧是一个同样构造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也是相似的简单。几厘米厚的木板放在地上成为床,床头掉皮的墙上凿进了铁链,长长的链子耷拉在地上,孤单阴冷。
到底怎么回事?他明明在老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戒指又在哪儿?
内心的不安伴随疑惑与好奇如雪球越滚越大,陈藜芦因为手腕被一条结实短粗的铁链束缚不能挣脱,也不能随意活动,只能背靠冰冷的墙面蜷缩起双腿把自己保护起来。
他感受着手腕处锁链的沉重与寒意,闻着浓郁的铁锈味道,胸口的抵触与躁郁逐渐升腾。
离开。是陈藜芦脑中此刻唯一的想法。
不管自己在哪里,他必须离开,这里很危险。
然而很快,推门而入的一群人宣告了陈藜芦逃走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与幼稚。
陈藜芦防备地盯着身边将自己团团围住的男人们,其中几个穿着他并不陌生的白大褂,另几人则是黑色制服的打扮,看起来很像平常医院里的安保人员,可是腰处却别着黑色粗长的电棍。
收回视线,陈藜芦想离开的心切,没了平日的温润。他目光冰冷地瞪向站在最前面年龄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壮硕的男人,率先开口问道:“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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