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鼓起的陈藜芦依然闭着眼睛,却像是得到命令一样,“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这回徐天南真的不能走了。
担心陈藜芦还会难受到想吐,徐天南一边为他小心脱掉身上的外套,一边小声絮叨:“学长,抱歉,我有些担心你,只能打扰你一晚了。”
不过后面证明徐天南的决定是正确的,喝过冲泡好的蜂蜜水,陈藜芦又哼哼唧唧地吐了两次,直到吐出来的秽物只剩下酸水,脸色才好看一点。
折腾到凌晨,陈藜芦消停下来,徐天南总是得了空坐下休息。他用衣袖擦掉额角的汗,一通伺候下来,体内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
徐天南庆幸自己今晚只喝了半杯,不然两个醉鬼面对面真不知道怎么办。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瞧了一圈四周,猜到陈藜芦应该刚搬进这里,门口还堆着几件大纸箱,估计都是没来得及摆出来的物件。
不放心地向卧室里瞧了瞧,发现陈藜芦睡得很沉,徐天南松口气,随后拿出手机。
可是看着消息的时候,徐天南又发起呆,眼前逐渐浮现出陈藜芦方才无声落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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