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许久,陈藜芦终于动了动手指,撩起眼皮盯着黑暗里的一角,神情是一种几近于赴死的绝望。他缓慢地站起身,离开了休息室,启程去赴与那个人之间见不得光的约,孤独的背影留下一地落寞。
八点十分,踏着月色,陈藜芦来到陈丹玄公寓前,他站在门口深呼吸好几次,忐忑地敲响了大门。
对方告诉过他入门的密码,只不过他觉得自己有些忘记了……
三下敲门声响起,不过几秒,门从里面被打开,可是陈藜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条胳膊伸出来,猛地把他拽到了屋内。
“砰!”门被关上。
“唔!”陈藜芦马上被一股他不能抗拒的力量压在墙上,接着带着酒气的火辣的吻将他的唇完全封缄。
嘴巴成了除了性器外,表达欲望的最真实器官,不断分泌的唾液浸湿了干涩的唇,裹挟的不容抗拒成了铁链把陈藜芦的一切都锁住。他呼吸停滞在胸前,感觉并不好受,呜咽着想让对方淡定些。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陈藜芦的抗拒反倒成了男人更加放肆的催化加,使得桎梏他身体的力气变得愈发大。
陈丹玄应该喝多了,此刻的亲吻没有过去的细语温声,更像盛夏季节的暴雨,噼里啪啦地拍打着陈藜芦,把陈藜芦适才在脑中构想的所有场景全部轻易击碎,慢慢转化为绮丽的带着诱惑的春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