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陈藜芦疲惫地叹口气,他注视着头顶的枣树枝,不愿再提起此事,对一旁的江郁金说道:“去小厨房看看冬瓜汤熬得如何了,中午我们喝些滋补清新的。”
“噢,好!”江郁金起身向身后的房屋走去。
瞧向青年挺拔的背影,陈藜芦满意地笑了笑。
收徒的事,的确是阴差阳错,原本陈藜芦没想这么早收个徒弟,因为总觉得自己没多老道,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然而去年,他到中医药大学参加了一场讲座。离开前,当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用真挚的神情,破釜沉舟的语气大喊要跟随自己学习中医时,他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江郁金家里不是什么中医世家,农村的父母为了把他供出来念书可谓是辛苦,所以他虽然嘴上偶尔犯懒,却始终在很用功地学习。并且几次接触下来,陈藜芦觉得江郁金的天赋不错,才同意收了他为徒,除开平时里上课,江郁金都会去医馆里帮忙。
更重要的是,陈藜芦觉得有一个人陪陪他,不会寂寞。
回过头,陈藜芦晃悠着椅子拿出手机放了一首几年前的老歌。琴声缓缓流出,他闭上眼睛,享受起平日里难能体会到的平和,蝉鸣、暖阳、树荫,全是惬意。
“红豆生南国/是很遥远的事情/相思算什么/早无人在意/醉卧不夜城/处处霓虹/酒杯中好一片滥滥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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