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藜芦回神,嘴唇是被滋润过的殷红,“什么人?”
陈丹玄为陈藜芦系扣子的手一顿,而后面不改色道:“我的未婚妻,张欣雅。我们打算明年年初结婚。”
如被一桶冷水从头灌到尾,陈藜芦脸色刷白,鸡皮疙瘩从头蔓延到脚趾。他睁大眼睛,唇瓣颤动,像是不相信一般一字一句问道:“未婚妻?”
陈丹玄抚平陈藜芦白大褂上面的褶皱,拇指的指腹擦去陈藜芦嘴角的一丝水渍,淡淡地说:“嗯,家里人说我们也该结婚了,正好小雅与我性格合适,便打算把她介绍给爸妈和爷爷。”
陈藜芦四肢冰凉,仿佛站在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天中,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刀子刮着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结婚?那他呢?哥哥要抛弃他吗?
看到陈藜芦死灰般的脸色,陈丹玄不满地蹙眉,声音发寒,“小藜,不要忘了,我们身上背着陈家整个家族。我们之间做的那些也都是兄弟之间的‘帮助’,对吗?毕竟一开始,是你求着我‘帮忙’的。”
呼吸一滞,一句“兄弟”和“帮忙”,将陈藜芦瞬间打回现实。
他看着眼前与自己的模样有几分相像的男人,大脑里无数的声音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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