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一直掩耳盗铃,装作这是陈丹玄对自己的安慰与帮助。
背德又满足的快感在陈藜芦身体内发酵。他睫毛颤抖,闭上眼睛,下意识拥住了陈丹玄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加深了这时隔347天的再一次亲吻。
他很想他,真的很想他。
无数次的夜晚自慰,他口中念得都是“哥哥”,直到手中白浊一片,他都没能从性高潮的呢喃中清醒,只期望能与那个可以给予他热爱的男人再一次干柴烈火。
陈藜芦忘我地投入这场不该发生的亲吻中,愈发沉沦。
兄长的唇有些发硬,舌头却软得一塌糊涂,在他的口腔内疯狂搅弄、席卷一空,带着他的理智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口水在两人之间交换,粗重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织,吻至激烈处,陈藜芦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陈丹玄。
陈丹玄如占有独属于他的所有物一般紧紧搂住陈藜芦的腰,不知何时,他的吻逐渐下移,游到陈藜芦的细长脖颈,印下了一朵娇艳的春梅。
陈藜芦大口呼吸,他看着头顶上方的白色灯管,感受着落在脖颈侧面的柔软触碰,身上如被电流滑过,刺激得他不自觉发出声音,“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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