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已经滑到了膝盖处,你从身后伸出手,讨好地抚摸男人湿漉漉又光滑柔软的大腿内侧,“我帮杨叔舔干净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气。”

        “裤子湿了,我怎么出去?”瓦尔特拍开你的手——他不得不比爱寻求刺激不管不顾的小年轻多考虑一些。

        丹恒就睡在智库,让他湿淋淋地滴着尿水出去,路过后辈的卧室和床榻,他实在是做不出这种事,也丢不起那个脸。

        哪怕丹恒不知道也不行。

        你只好举手投降,“我去给你拿条裤子。”

        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了盖着被子但没有睡着的丹恒。

        你“砰”一声甩上了门,然后和丹恒沉默地对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

        “我回来午睡。”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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