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崩溃地摇着头,蹭掉了眼罩他也不在乎了,头发被眼泪和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显得极度色情——又绝望。
“呃啊——混蛋!”他被大鸡巴狠狠蹭着逼里的骚点,克制不住的弓起腰,阴茎又硬得贴到了蜜色的腹肌上,又爽又难堪地骂着,“你们混蛋……放开——哈啊……我不要做了……呜……这是强奸——混蛋……嗯嗯啊——”
他是做错了事,可是迪卢克和你不该这样对他——把他当个物件似的把玩,欣赏他的淫荡和难堪。
你毫不留情地挺腰抽插着他浅浅的小逼,用龟头凿着他的宫口,逼出凯亚一阵又一阵夹缩颤抖和痉挛,见迪卢克呼吸急促地盯着凯亚被操得媚肉外翻的嫩逼,笑着顺手扇了他鸡巴一巴掌,“发什么呆?继续。”
迪卢克被你扇得闷哼一声,痛爽中阴茎硬得更厉害,跳动着溢出一丝淫液,落到了身下义弟的手臂内侧。
小孔雀不情愿又被操得很舒服的样子漂亮的惊人,他大口大口地呼气,又哭又叫地一边痉挛一边挣扎,脸上满是欲望与羞耻交缠的红晕。
“很漂亮,对不对?”你顶着小孔雀的宫口碾磨,逼得他连“不行”都说不出来,只能哽咽,一脸溃色的摇头拒绝——他要到了,当着义兄的面,被义兄的情人操到高潮。
背德、无耻,又淫荡。
迪卢克没有回答,沉默地撸动着阴茎,无意识地把凯亚的两个手腕抓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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