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炜被逼得张开了嘴,却依然无谓地坚持,他像是伫立庙宇中的佛像,不闻、不见、不肯发出声响。

        流连的吻逐渐向下,柳浮云动动手指,将他的内衫剥了下来。

        敏感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掌下,柳浮云一一拂过,故意停留在关窍处细细把玩。尤其是挺立的乳首,在牙齿的啮咬下红如珊瑚,流露出几分凄楚和秾艳。

        皮肤相贴又是一阵颤栗。钝钝的刺痛和欢愉涌入体内,叶炜咬紧牙根,几乎不敢言语。

        见叶炜执拗,柳浮云哼笑一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五指滑下拢住了那阳物的端头。

        叶炜浑身一颤,终于“活”了过来。

        那上面已经湿了。

        滑腻的清液流淌出来,被柳浮云从上到下抟弄,阵阵酥麻仿佛能进到骨子里。偏叶炜双腿悬在半空,足弓无意识地蜷缩,却没有能着力的地方。他听见柳浮云道:“上个月初八,单枪匹马挑了龙盘山,败宇文灭、宇文敌两兄弟的,不是你还是谁?”

        叶炜一惊:“你人在霸刀,又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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