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照顾柳夕一辈子。

        情孽纠缠,从来都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柳夕的喜怒哀乐,只能让她自己去体会。

        就像柳夕小的时候练刀受伤,柳浮云却不能代替她疼一样。敲碎断骨固然是疼和苦,可之后历练出的成熟和持重,才是一个人顶天立地的气节。

        柳浮云策马疾驰五百里,终于三日后抵达约定的宋城。这一路韶光明媚,烟柳弄碧;两岸稠花乱蕊,拂水飘绵,甚是风景怡人。

        才刚下了月桥,便看见一群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穿着水红色的襦裙迎将上来,笑嘻嘻地问他可是姓柳。

        柳浮云扬眉望之:“是谁让你们来的?”

        姑娘们笑而不语,捧出一沓红纸,说道:“叶公子叫你亲手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本是江南一带的习俗。将两方的名字裹在红纸里,再添上红米和千年红一并供在灶神座下,求的是家宅安宁。

        柳浮云挥毫落纸,才撂下笔,又被她们簇拥着迎进城中。

        这次是几个舞象之年的小子,高声道:“叶公子说柳公子武艺非凡,射御自然不在话下!”说罢又递上来一张弧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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