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叶炜一口回绝,“我既不会破门出派另投他人,也不想学那什么劳什子明教心法。”

        柳浮云像是存心和他作对,仍劝道:“拜入明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素来听闻他们戒律森严,不仅不食荤腥,还要终日礼拜……”

        叶炜忍不住挣扎起来,忽然听见柳浮云斥道:“别动!”

        手腕骤然被人攥紧,叶炜咬住下唇,眼底一片水光。他飞快地看了柳浮云一眼:“你明知道我不可能……”

        柳浮云禁锢住叶炜的腰,低声絮絮:“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鲍穆侠说配合艾灸,也可缓慢驱散体内的寒气。只是你沉疴日久,靠着鸾筋胶续上的经脉又细弱难当,不可强行用内力打通,必须由我来替你逐一梳理。这一遭下来短则三日、长则五日,我定会瞧遍你全身,你可还愿意?”

        叶炜心中有鬼,反而答得迟了,他咬牙道:“难道就没有旁的法子?”

        柳浮云摇了摇头。

        饶是叶炜平素胆识过人,此时要将柳浮云瞒天过海,也并无十分的把握。因想着多说多错,这才心一横,道:“你来罢。”

        只听“啪”的一声,烛花炸开。柳浮云回过神来,伸手褪去了叶炜的衣衫。他还是那副凛然无畏的神情,只是眼珠频频转动,暗地里泄露了几分心绪不宁。羞怯?不,叶炜根本不会有这种神情。

        那就只有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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