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第三回了。
纵使柳浮云心冷如铁,此时也再难平静。更何况他一向重情:“总是我亏欠于你……”
“怎么连你也变得拖泥带水、举棋不定了?”叶炜抚平柳浮云的眉头,顾忌着旁人在场,这才克制地看了一眼,“还是帮你妹妹疗伤要紧。”说着便已柳夕受伤、不便见外人为籍口退了出去。
叶炜明知那是给自己治病的药。
只是在危急关头,鸾筋胶能救得了柳夕的性命。良将不怯死以苟免,他尚有一条命在,又有何惧哉?更何况,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柳浮云伤心。
甫一出房门,叶炜便觉得更冷了几分。
凝聚在腰间的冰寒真气尚未消除,也多亏了他经脉尽断,那股内力才不会散入五脏六腑。只是他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一路长途奔波再加上耗费心力的一战,叶炜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熟悉的气息笼罩在身旁,叶炜想问对方为何要出来,然而嘴唇开合,只模糊地吐出:“柳……”他想说自己心魔已去,此后习武再无瓶颈;还想说万事顺利,盼他放心。可终究还是陷入无尽的黑暗当中。
“……明教无上心法《烈火诀》从不外传,除非他肯皈依圣教,拜在我教教主座下……”
“兹事体大,总要等他清醒才好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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