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云哑然失笑,随后却对叶炜的举动表示默许,指着大井泽和甘泉水说道:“明教本部设立在龙门,多是白沙大漠,少见水源,若是有河流湖泊怕是会不方便。因此沈兄可带人前往西边寿昌,再由三郎和我分别去到南北两端。”见柳夕还在闷闷不乐,柳浮云特意叮嘱道,“别忘了把姑母的软甲穿在身上。出门在外总有什么意外,你得照顾好你自己。”
沈酱侠看见这一幕,顿时想起不知所踪的陆烟儿,心里又是一阵感伤。他出言劝慰柳夕道:“我叫几个圣女团的弟子跟着你可好?她们武艺出众、温柔体贴,一路同行还可与你解闷。”又转向柳浮云,“这回你总该放心了吧?”
论起为人处世来,柳叶二人加起来都不及沈酱侠一人圆滑,柳浮云惭愧一笑,拱手冲他道了谢。
直到临行前柳夕仍在生气。柳浮云忍住不舍,喊了一声:“夕儿!”
柳夕转过身来,踮起脚抱住柳浮云:“二哥你有伤在身,比不得旁人,还是忧心你自己罢!”
柳浮云扶正她的簪子:“知道了。”
几人趁着夜色在驿馆门前分别。叶炜故意等到沈酱侠带人离去,才慢吞吞地对柳浮云道:“沈酱侠此人看上去还算可靠,只是为人有些古板不化、冥顽不灵。”
“足够了。他是个宁肯委屈自己,也不会拖累明教的人。”柳浮云摇了摇头,“商道一事,原本就是要借我们之手灭天山派的气焰,让整个西域只有明教一家独大。”
叶炜沉吟片刻,笑称:“怕是不止。他们要的是整个李唐一家独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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