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所要的,也不过是她的乖巧柔顺。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这样的大方,他都应高兴。

        可事实上,此时此刻,他心头却无半分喜悦。

        或许从前的那个时候是有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然觉得,她不在乎挺好,他很高兴她不在乎。

        而现在,她似乎依然是不在乎的,只不过她的不在乎换了对象。

        从前她不在乎申浩轩,现在,她同样不在乎他。

        一视同仁,无半分不同。

        这样识大体的女人其实是很难得的,本该是男人应该欢喜并欣然接受的——

        申望津缓缓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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