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也没有办法……失去就失去吧……遗憾就遗憾吧……对不起……”

        后面那一句“对不起”低到极致,低到已经不像是在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或许是说给她自己,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

        傅城予静立片刻,伸手敲开了她的房门。

        她已经换了衣服,也已经挂掉了电话,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唇角努力地勾起笑意,却仍旧掩饰不住脸色的苍白。

        “怎么了吗?”她问他。

        傅城予这才意识到什么不对。

        他将她接回家里来,就已经是尽到了义务,叫于姐上来看她已经是多余,这会儿他站在她房门口,就更是多余。

        偏偏他就处在了这个多余的情境之中,看到了她此刻的种种。

        “那个戏剧节目,很重要?”傅城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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