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容隽很快就找出了她从前的睡裙和贴身衣物,转身递到了她面前,“老婆,你先去洗,我去给你——”

        说到这里,他忽地一顿,随后才又道:“我去叫厨房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乔唯一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

        都是些星星点点的小伤痕,有的是小点,有的是一条线,不仔细看还好,仔细看起来,伤痕实在是多得有些过分。

        容隽却只以为她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衣物,解释道:“这些衣服虽然很久没穿,但是阿姨一直都有清洗打理,还可以穿。”

        乔唯一抬起手来,容隽本以为她要拿衣服,没想到她的手却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容隽低头,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

        “你都不擦药的吗?”乔唯一问。

        容隽一怔,随后才道:“这还需要擦药吗?就是烫了一下,又不痒又不疼的,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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