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混混,却是再也没有了人影。

        直到霍靳西上车,手扶上方向盘,慕浅才知道,他并不是完好无损。

        他手腕上那只腕表的表镜,碎了。

        “很贵吧?”慕浅又担心又内疚,忍不住嘀咕着问了一句。

        霍靳西瞥她一眼,淡笑着回答道:“跟某些人和事比起来,不值一提了。”

        他惯常会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可是每一次,她总能被他逗得面红耳赤。

        沉默许久之后,慕浅才又开口:“一个人,怎么打跑他们四个?”

        霍靳西低笑一声,道:“在小看我么?我可是个练家子。”

        “骗人。”慕浅自然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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