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道歉,容恒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直至她终于停止道歉,容恒才终于开口:“今天在案发现场不小心拉了受伤的手,让二次受伤,是我该说对不起。”

        陆沅顿了顿,才轻轻摇了摇头,“是救了我,我才没事,不然现在,受伤的岂止一只手。更何况这手原本就有伤,跟没有关系。”

        容恒看着她的背影,片刻之后,缓缓道:“礼貌上我总该问一句,的手没事吧?”

        “没事。”陆沅说,“有一点轻微骨折,医生说做个小手术,很快就能恢复。”

        听到骨折和手术,容恒略一顿,下一刻,却只是道:“那就好。关于这个案子,明天我同事再来向录口供。”

        “好,我会配合。”陆沅说。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容恒缓缓点了点头,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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