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还是做好自己的本份,要是待不下去了就带着嫂嫂小可儿走吧,至于其它的人,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这个世界这么多的人,若是连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只一味地想依靠他人……”
这种连自己都不负责的的人,墨然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去管。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能给这些人的,仅只有活下去强劲的希望而已。
“即然大家都希望我说,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也不知道对面的那位首领什么时候会来报复,还是害怕得不敢来报复了,又或是在准备着什么要等几天再来报复,就算是不亲自来,会不会以其它的手段来报复。要是来报复,我们能不能抵挡得住……
哎,对于这个问题,现在我做为这个小团体里的一份子,还有自己要保护的人,我无时无刻不在为此而担心着。我倒还好,要是他们真来,就算是打不过,我也能带着我的人逃跑,他们只怕也不会为难我这么一个外人。
但是这只是最后的无奈之举,我也不想看着这么多的人都落难,所以现在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考虑其它的东西,还请几位见谅。
或是我实在愚钝,大家已经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其实这又哪是解不解决的问题,只要推举墨然当了头面上的首领,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他们认为,以墨然那一刻表现出来的能力,只要是跟着拼命,还是有机会将那个人拼死的,至于剩下的其它的,他们也没有放在眼里了,要不然他们也不能冒这样的险将一个这么历害的人又不能完掌控的人推在那样高度了;
那不是等于将所有得到的东西拱手让人吗,他们能这样傻?但是眼前这个也不知是在装傻还是真傻,又或是实在聪明得让人害怕。
所以几个人在听到墨然的话后竟然一个都没有出声,只是一个盯一个的相互揣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