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是有墨兄弟在,那位首领再强也该会有所顾忌,至少今天不会鲁莽的来报复。只要送走了首领,我们也能腾出手来计划,墨兄弟你看……”
果然所有的能人又岂是哪么简单的,他们能够成为佼佼者又怎么可能没有过人之处,这唐成察言观色的本事就是墨然怎么也不能及的。
他相信,虽要留下来的犹豫一直都有,但只有在刚才有稍微的表现出来,但只这一瞬竟然就被对方察觉到了,并且还立刻为他找到了最好的台阶让他下。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不厉害。
或许就在那第相见的第一面,那恳切的语言跟表情、以及大礼堂里那么多手无寸铁的人巧合的聚集,还有此刻那诚恳的态度可以暂时放弃他敬重尊敬之人的丧事、很有耐心地在此陪自己闲聊,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埋下伏笔了。
即然都这么说了,不管是前面那位奄奄一息的老人、还是眼前这位原本高高在上的唐公子,都完依他的任性给足了他的面子,要是再去推迟,不说会被这两人看不起,也实在是对不住他们的一翻心意的吧。
是啊,在人类的存亡前面,一些小小的过错与一个人的自私任性,实在是太渺小了。
墨然看着眼前的人与那工整地躺在床上老人,在他们的面前,他突然感觉他们是那样的伟大,而自己却是这样的渺小。
“你肩上的伤——也是昨天晚上受的?严重吗?”墨然看着他们,犹豫着,好一会,才终于开口。
“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只是外科创口而已,要是有药物,几天就能好。你知道,这里药店禁止出售处方药,所以许多受伤生病的兄弟得不到及时的救治。
当然要是墨兄弟有心想帮忙的话,在几公里外的医院里一定会有大量的药物储备,只是在那里盘踞着许许多多的丧尸,其中还有好几只高级进化的,不过对于墨兄弟来说,就应该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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