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说,这样的人长大了一定会是个祸害,将来一定会连累家人。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生下来的吧。
但是我对他这方面的认知没有印象,或许是因为我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缘故吧。
而到我能够懂点事的时候,那时他就已经走了,而当他再次出现时,却已经高大得我只能匍匐在他的脚下的份了。
一生受他的恩惠,在他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无论怎样的痛苦挣扎,也不能离开受过他恩惠的阴影。
离开的那年他不过十四岁,借口要到城里去读初中,因为他的自立与性格,家里人竟没有一人反对。
或许本是想让他到大城市里去历练历练受到更好的教育与约束的原因吧,所以他就拿着父亲从各处借来的一百多块钱学费独自一人走了。
之后就再无音信,一去十几年。
父亲为着他的不懂事,为着他的离开、为着以往对他的放纵极是愤怒后悔,于是对我管教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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