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正在给枪械做保养,连头都没抬:“滚。”

        阿列克谢从善如流,当即滚了——指从沙发上滚到沙发下面,拖着长音道:“你猜这么35人能活几个?我猜他不敢做的太过,超不过十五,但我赌五块钱莱伊会折在里面。”

        琴酒懒得玩这种幼稚游戏,更懒得去推测卧底的行为,继续保持他作为组织TK的冷酷气场,不过这显然不能阻止另一个人继续叭叭:“神秘主义有好有不好,你瞧,现下波本一个人根本吃不下这条走私线路,又不能从老家找人手,只能毁了,啧啧啧,多少钱呐,我看着都觉得可惜。”

        琴酒刺了他一句:“你不是正等着呢吗?”

        这倒是实话——阿列克谢推测降谷零有七成概率会把这个任务传给公安,趁机捣毁走私线路、抓捕组织成员,再顺藤抓一串下游买家,毕竟这个任务是麦卡伦给波本的礼物,成败随意,何况若事成整条走私线上的利益都是波本了,别的任务失败还能质问一句“你是不是卧底”,而这种?总不会有人跟钱过不去;另三成就是降谷零决定把这条线握在手里,还是那句话,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但无论降谷零如何选,总会发生动荡,总会出现货源不稳,买卖双方互相试探的局面,而他早已囤好货物,正等着小赚一笔加拓展一下客户群。

        “不要这么说嘛,”灰发男人做作的叹气,“说不准这些极道们会更乐意用冷兵器,像什么武士刀啊、苦无啊、ba”

        琴酒冷漠的拍了一个抱枕过去,于是世界安静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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