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阴茎,没去管软绵绵滑下来的床板,转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苏格兰威士忌,一边倒酒一边问道:“你喝苏格兰吗,波本?不喝的话我还有黑麦跟田纳西。”
“哦,不好意思,”灰发男人装模作样的举杯致歉,“忘了你已经被操的晕乎乎的啦。”
“多谢款待哦,”
——零君。
***
麦卡伦翻来翻去没找到烟,最后想起来最后半包被琴酒拿走了,他还没来及补一下存货。
他叹了口气,只好老老实实剥橘子。
性爱后的舒适感依然萦绕在四肢百骸,麦卡伦回忆了一番波本酒的滋味,掏出手机给琴酒发短信:
【阵君,最近有什么看不顺眼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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