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尾沿着小腿向上,像是情人挑逗地用手指划过小腿上的肌腱,柔软的膝窝,敏感的大腿,最后试探一样戳刺狭小的入口,只除了人类的手指不会这么锋利,不会像匕首一样让整条腿皮开肉绽,再带着淋漓的鲜血捅进脆弱的肠子。

        诸伏景光痛得眼前一黑,整条左腿几乎在瞬间失去控制,完全丧失支撑作用,全靠龙缠在上半身的舌头才没有一头栽倒在地,他竭力挺起胸膛来给肺部撑起舒张的空间,苦中作乐的想:至少这润滑绝对够了。

        果然,在充分的润滑下,龙尾畅通无阻的插进肠道,轻而易举的压下甬道的抵抗,一路横冲直撞,随心所欲地用鳞片抻平褶皱,剐蹭肉壁,一片鳞接一片鳞的碾过敏感地前列腺,不间断地给予诸伏景光过量的快感。

        写下诸伏景光彻底站不住了,两条腿都在发抖,他的腿还在流血,穴道也在流血,痛感还在,他能感觉到,但这感觉仿佛隔了一层水,变得朦胧了,而性快感却骤然明晰,想被凿子狠狠敲进脑子里,他控制不住地收缩后穴,整个会阴都在发麻,小腹酸到发痛,脚趾也在地上胡乱抓挠,得拼命咬紧嘴唇才能把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可龙的舌头还在技巧性地玩弄他的胸膛,绕着乳晕打转,粗粝舌面带来的那点些微的疼痛不值一提,反倒刺激地乳尖迅速充血胀大,更敏感地接收刺激。

        “唔、唔,咕,呼,唔呃,啊啊、”

        零零碎碎的半声呻吟从诸伏景光口中溢出,他硬的彻彻底底,随着龙尾的每一次抽插往外吐出清液,整个小腹都绷紧了。

        好舒服,呃啊在痛,好痛,可是……好爽啊、为什么、啊啊——

        卧底警察难堪的咬住嘴唇,把脸藏在手臂后面,但是随着龙尾的越来越快速的抽插,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掩藏不住,变得越来越绵长尖利……也越来越像发情时躁动求欢的母猫。

        突然,龙尾撞上某个阻碍,诸伏景光疼得一激灵,连勃起的前端都萎靡几分,他依稀想起这位置应当是结肠口,如果、如果被捅进去的话——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扭着腰想把龙尾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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