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尾巴覆满了细细密密的鳞片,足够灵活、足够锋利、足够震慑,但却一点都不敏感,根本无法将感触详细的回传给大脑,只管一个劲的往前,锋利的尖端甚至插进了结肠口,蛮横的将人体深处紧紧闭合的小口撕开,赤井秀一疼得面无血色,额上青筋暴起,黑色的长发水流一样波动。

        赤井秀一有种他是块待切割的肉的错觉,而在体内驰骋的长尾正是那把刀。

        太痛了。

        真的太痛了。

        可任何智慧生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身体在一次次粗暴的性交中习惯了将疼痛作为预热,就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把疼痛当做快乐的前奏,擅自放松摇晃起来,肉道讨好的吞下苦痛,恋恋不舍似的迎合起这柄凶器,温驯地等待苦痛之后施舍。

        “呜、啊、啊啊——”

        长尾来回进出间,那些密密麻麻的鳞片反复剐蹭前列腺,将快感一点点压过痛觉,变成直接神经的至高快感,夹杂着痛苦的欢愉呻吟从赤井秀一口中溢出,正如他那早已被驯服的身体所料,快感尖利的挤了上来,阴茎悄然变热变硬,随着被贯穿的动作若有若无的顶上金发男人深色的大腿,画出道道透明的长线。

        黑发男人呻吟着想要逃离,但也只是被龙轻松捏住脚踝,轻而易举的拖回原地,再被凶狠的进到最深处,逼出声声陡然拔高起来的呜咽呻吟,绿眸瞬息间盈满水雾。

        浓重的情欲气息将人类们包裹其中,闻起来很香、非常好吃,勾引莱利忍不住想要反反复复的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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