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悉这个——他当然熟悉,因为莱伊在发情期总是很没安全感。性爱不够、接吻不够、拥抱不够,不管多少信息素都不够,他练了很久才学会如何用信息素去做精神安抚。
在他还没熟练掌握如何用信息素安抚时,莱伊总是挂在他身上,对着Alpha的腺体又舔又吮,甚至咬出血来。别的Alpha或许会觉得冒犯,会觉得受到挑衅,但他不在乎,他只希望莱伊能好受点,他会主动把衣领拉开,歪过头,让莱伊更方便地咬他。
——他不明白。
&一直紧紧闭合的生殖腔打开一张小口,怯生生的碰了碰入侵者的顶端。
——他真的不明白。
樱桃白兰地重新微笑起来,“赤井搜查官,您真的是——”
停顿,长久的停顿,然后,他说:“我不在乎了。”
他摇摇头,在说服什么一样地重复:“我、不、在、乎、了。”
他猛的把赤井秀一推到床上,分开双腿用力顶撞起来,以蛮横的抽插回报这张开一条小小缝隙的生殖腔口,同时收回了全部信息素。
这次赤井秀一彻底失声了,身体抖的像是筛糠,他调动起最后一点力量往前挪动,但这无用功只是让他被抓着腰重新插进深处,适应不了的过激快感与疼痛交织而来,让他的腰彻底塌下去,但那只手却仍不肯放过他,而是沿着腰线下滑,在阴茎的顶端轻轻一捋,早已达到极限的身体便这么轻易地被推过了线——他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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