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樱桃白兰地永远不可能在乎。
赤井秀一终于扯掉手脚上的皮套,之后猛地扑过去,用力按下枪口,接着挡在樱桃白兰地和降谷零之间,强行阻断视线,但对方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越过他的肩,平静道:“我想把波本的每根骨头都碾成碎片,然后灌了水泥扔进东京湾。”
“别,”赤井秀一低声道,“克托,别这样。”
“波本没伤害我,你看到的可能是角度和光线的影响。”
他继续解释着,捏了捏克托的手腕,想要把枪从克托手里拿走,可那只手稳如磐石,纹丝不动——他被拒绝了。
但降谷零抓住了这个机会,迅速离开,直至此时,樱桃白兰地终于把视线转向他——那目光比冰还要冷,冷得赤井秀一警铃大作。
然后金发青年微笑,收起枪,取出手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等将仅仅染了些烟尘的手指擦干净后,他说道:“秀一,我想和你做爱,现在。”
“好,”赤井秀一说,“可以。”
然后他被推搡到另一个房间,被脱掉衣物,被推倒在地板上,被残留火药温度的手指插进身体。
他尽可能的放松,温驯的任其来回搅动,旋转扩张,把敏感的前列腺送上去,发出代表舒服的喘息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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