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他忽然联想起同事们若无若无的目光与窃窃私语。
他懂了，就是这个人一直在败坏他的风评。
苏格兰在旁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27.
一开始，组织的传言还没有很离谱，多数还停留在俩个代号成员成了炮友搞到一块上，直到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本活跃在行动组第一线的莱伊销声匿迹，流言才变了味道，而莱伊终于再次出现在人前时，他的脖颈上戴着项圈，手腕上有着皮质的手环，掌控与束缚的意味赤裸裸的出现在人前。
“不好意思，”樱桃白兰地停下切土豆的手，问道，“您刚刚说什么项圈？”
苏格兰顺手把土豆拿过来，熟练且迅速的切块，微笑道：“一个刻着您名字的黑色皮质项圈，挂着不会响铃铛。”
金发青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始解围裙，并以一种堪称彬彬有礼的语气发问：“那么，是谁允许您看他的？”
苏格兰从容的放下刀，把土豆块放进锅里，擦了擦手，弯腰，从塑料袋里拎出一条肥美的鱼来，回答道：“我没有看他，只不过是眨眼时看到了玻璃上的倒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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