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妈咪花了那么多心血在上面,注视它的时间远比注视我更长久,她明明可以走得更远,她才是那个永不出错的樱桃白兰地,但一切就那么结束了、所以我,”现任樱桃白兰地辩解一样说:“不能就那么逃跑,不能看着她的产业就那么消失。”

        赤井秀一,不是不能理解这个逻辑,不是不能明白这种感觉,但是——理解不代表赞同,明白不代表接受,不代表——

        他咬了咬牙,尽量不要让语气显得太刻薄、太像质问:

        “那些挡在樱桃白兰地大人路上的人活该去死吗?”

        “那些法律活该被践踏吗?”

        “那些无辜的人们,活该成为你们压榨的对象吗?”

        他深呼吸,告诫自己克托一直是被这样抚养教导的,要求他有正常善恶观念根本不现实,而且克托比他还小三岁,那时候才是个十二岁的小孩,他家的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但他还是忍不住发出质问:

        “那我的父亲活该生死不知吗?”

        “我的母亲活该带着三个孩子隐姓埋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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