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忽然爬了起来,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掌心,卷走小小的药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主管A155看着猫,看着赤井秀一。

        诡异的静谧里,樱桃白兰地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

        之后,更多的白色药片被倒了下来,主管A155惨白的像一尊石膏做的雕塑,药片在他掌心堆成一座小山,又从指缝间掉了下去,无声无息的洒满地板。

        而猫把它们全都吃了下去,一片接一片,全部都吃了下去。

        主管A155声音艰涩:“樱桃白兰地大人、”

        “嘘,”樱桃白兰地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稍微等一等,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马上就好,不要着急。”

        一分钟?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主管A155不知道,他只知道猫蜷缩在地板上,脸埋进膝盖,死死咬着手腕,不肯出声,可是急促的喘息堵不住,腿也紧紧夹在一起,后穴不停翕张,反复开合,肠道在看不见的深处蠕动,空虚地收绞,把红酒从里面推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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