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温驯地跪着,额上青筋暴起,死死抿着嘴唇,牙齿被咬得咯吱做响,俊美的面容因疼痛扭曲,布满细密的冷汗,撑着地面的手臂和腿也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自己。

        主管A155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在赤井秀一身前半跪下来,手虚虚搭在他的肩上——主管A155不知道该怎么做——酒精和粘膜的直接接触,他混乱的想,那太痛了,躺下会好吗?但是无论如何得先排出来,肠道对酒精的吸收、他应该用什么药,还是、

        “我说,”樱桃白兰地以一种奇异的语气问,“你们是在这给我演父子情深吗?”

        他歪着头,问:“我该鼓掌吗?”

        糟糕,主管A155想,糟糕。

        他刚刚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

        樱桃白兰地却笑了起来,温和的说:“来,伸手。”

        主管A155维持着半跪的姿势,僵硬的伸出手,注视樱桃白兰地拧开一个小瓶,手腕轻轻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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