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至少不是FBI的卧底,也不是CIA的卧底,”黑发男人颤抖着跪在地上,手捂着小腹,头无力的垂着,声音里是遮挡不住的疼痛与恐惧,“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其它——呜!”

        樱桃白兰地用一把碎冰堵住了剩余的话,再次把他捆在了阳台上。

        衣服在滴水,头发也在滴水,寒风吹过时像是把无数钢针一块扎进了脑子,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赤井秀一吐掉那些冰,可碎冰融化的飞快,一捧冰水残留在他的口腔,不管怎么尝试吐出,最后吞咽时仍像咽下了冰渣,刺得喉咙发痛,沿着食道下滑,一路走进胃里,让这个器官和不远处的肠道一起痉挛绞痛。

        滴答、滴答、滴答,这十分钟漫长得像是永恒。

        樱桃白兰地问:“波本是卧底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见过他,我不认识他,波本一直针对我,他——”

        急促的辩解戛然而止,黑发男人猛的僵住了,绿眸颤抖着,目光不停在冰块和樱桃白兰地之间移动,再开口时声音染上了遮掩不住哽咽和泣音,“不要这个、求您了,喵、喵、喵呜、喵呜,不要,喵呜喵呜……”

        “嘘,好猫咪,嘘嘘,安静一点。”樱桃白兰地温柔地捧起猫咪的脸颊,耐心的擦去不知何时流淌下来的泪水——他的手指同样被冰块冻得通红,移动屈伸间透出一股僵硬。

        他慢慢摸到猫咪的下颌关节,然后轻轻一扭——随着咔嚓一声轻响,猫咪的下巴脱臼了。

        他一手取来那颗冰球,放进猫咪嘴里,调了调位置,确保没有压着舌头,让它能继续磕磕碰碰的自由活动或者说是能舔舔冰球?,再将下巴推回原位,然后他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十分钟太快了,改成三十分钟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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