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的看向那双眼睛,手下一松,再次跌进水里。
伴随哗啦一声水响,浴缸里的水来回起伏,灯光扭曲,声音扭曲,什么都在扭曲。
猫咪仍在水面之上看他,面容扭曲,神情也扭曲,但他还在,黑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淡色的嘴唇、刀削般的下颌线——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在,所以樱桃白兰地再次从水里爬了起来,去拽猫咪的头发,咬牙道:“就这么黏人吗亲爱的?好吧、好吧,那我来陪你玩、一、会、吧。”
猫咪没有抗议的被推倒了。
才被打开使用过的甬道柔软湿热,轻松的吞吃进三根手指,樱桃白兰地故意对着那块已经肿起来腺体推挤。猫咪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嘶哑的呻吟,但前端没有反应,软趴趴的垂着——他在今天射过太多次了,实在硬不起来了。
樱桃白兰地没有在意这个,而是继续三指在肉道里旋转抽插,把肉道搅得更加软烂,穴口合不拢一样软绵绵贴着手指。
稍做适应后,他将小指也伸了进去,半个手掌都埋进了这个湿热的洞里,慢慢地转动手掌。
猫咪不知何时停下了呻吟,转而握住了自己的脚踝,主动把大腿分的更开。
所以樱桃白兰地固执的向内推进,硬是整个手掌都推了进去,把穴口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一圈褶皱都被绷紧拉平,括约肌像一段即将断裂的老旧橡皮筋,开始从内部产生细小的裂痕,露出鲜亮的红色,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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