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田纳西说,“克里斯喝了一口,你介意的话等一会,我去烧壶热水。”
擅长刑讯,对执法人员有着异样的尊重,但落在他手里的卧底与叛徒只求速死,会把场地搞得像地狱。
赤井秀一摇摇头,接过纸杯,热度瞬间温暖了冰冷僵硬的手指。他小小啜饮了一口,热度从沿着食道一路向下,从胃辐射至四肢百骸,舒适到让人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捧着纸杯,慢慢喝着,中途田纳西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带了更多的浴巾和暖水袋。
他那迟钝运转的大脑终于补全了最后一句话:是樱桃白兰地没有血缘的兄长,也是他的……姻亲兄弟。
赤井秀一平静道:“好久不见,田纳西。”
“确实,得有几年了,”田纳西点头,“上次见面还是你刚去北美分部,还没来及熟悉起来,你就叛逃来。”
“但我个人不怎么在乎这个,我个人非常感激你,”他继续说,殷勤地向空了的纸杯里续热水,“真的,我感激您,赤井搜查官,感激您当年没有对着克里斯的心脏开枪。”
赤井秀一道:“上级的命令是活捉,我们需要樱桃白兰地活着来获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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