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派过去是因为这是家主营医疗器械的企业,与北美分部直接对接,且走私来的七成医疗器械都要从这里洗一洗,枝杈遍布日本本部,处理不当会各个意义上很麻烦。
所以樱桃白兰地本做好了适当退让的准备,但由于他心情实在是不怎么好,才开场五分钟,他就在老头屁用没有的车轱辘话中举起茶杯,摔碎,捏起碎片捅进对方眼睛,并在惨叫声中心平气和的开口:“现在我们能认真谈谈了吗?”
之后的十分钟里,他们谈妥了利益分配。
对此,樱桃白兰地的最大感受是琴酒那套真好使,真不愧是琴酒,银发的死亡天使。
他在心里为这冷笑话默默笑了一声,走出了大楼。
他走了没有几步,一辆黑色的SUV缓缓追了上来,接着车窗摇下,田纳西招呼道:“嗨,克里斯,你知道你衣袖上有血吗?”
樱桃白兰地:“我看见了。”
田纳西继续问:“捅人眼睛感觉怎么样?”
樱桃白兰地回想了一下,“手感很烂,下次会换个地方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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