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外的是,托尼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警惕地举起右手堵住枪口,“嘿,嘿,别开枪。”
“托尼,”史蒂夫皱着眉头,向前一步,“里面有什么?”
难得没有插科打诨,托尼只是复杂又激动地看着他,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转身,凝视着眼前技术简陋的椭圆球体,“里面也许什么都没有,但看在虫母的份上,开了门之后哪怕会受伤也不要轻易发起攻击。”
克林特耸耸肩膀,“希望打开之后,对方不会先致我们于死地。”
一手召唤防御盾挡住大家,另一手缓缓切割开只能由内部开启的舱门,钛合金皮应声落地的同时,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只有一道微弱的呼吸变得更加清晰。
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潜藏在这股味道之后的,是深埋于血脉之中的、闻到的瞬间便会血液加速的雄虫的气味。
而雄虫在身体状况不佳的时候往往更加难以把控气息,存在感更加明显的同时,散发出的受伤信号足以让每一只雌虫焦躁发狂,体内保护雄性的本能为之唤醒。
踏入黑暗的众人皆是心神惧震,若不是理性提醒他们前方也许是个精心为雌虫准备的陷阱,恐怕早已冲了进去。
娜塔莎打开便携探照灯,被灯光照亮的瞬间,蜷缩在角落的人影立刻有了反应,抬起冰冷的枪口对准他们。
休眠服表面积攒的液体早已被染成粉红色,湿漉漉的金发零碎地落在额前,脸上分不清是休眠液还是汗水的水珠在灯光的渲染之下,衬得那张惨白无色的脸庞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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