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服被划出了许多道口子,衣服掀起来时还扯着血肉,白色打底衫上多处泅血的色块,马修喘着气将衣摆拉到奶子上,刚好被喷张的胸肌卡住。
新伤加旧伤,重叠在这具肌肉线条流畅的胴体上,又一次开始流血的伤口,使马修看起来很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他的手忍不住向下探,蹭到自己鸡巴的瞬间,还没握上去,那根公屌就抖动着滴流出淫液。但是没有丝毫抚慰它的意思,马修拨开鸡巴和卵蛋,摸上后方的雄穴。
这个动作也将他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露出在伽什面前,一翕一动,时不时可以看见里面挪动的嫩肉。
“你可以边操我边喝我的奶,”马修见伽什只顾饶有兴致地看他发骚,指甲挠过般心里酸痛瘙痒起来,红着脸说些骚话,“你离开这么久,我上面和下面都有很多奶水。”
五天算不得长,过去伽什还有任务要做的日子里,消失几个月,没时间和人联系也是常事。他想,果然还是马修太骚了吧,才一个星期没挨操就摇着屁股过来要了。
“这么多奶,你说你是地狱厨房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衣人......”
伽什大拇指按在马修穴口上,温吞地软化那处的褶皱,时不时就被潮汐吸入其中,却又一直不让人如愿,他轻笑,“还是地狱厨房的奶牛?”
“只是你的奶牛......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