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
说话时，伽什正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解着他的手表。待他将卸下的手表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再抬起头时脸上多了一份笑意，“初次见面，美国队长先生。”
美国队长先生——
几乎是在听到这个称呼的同时，史蒂夫的眉头如被针扎一样紧缩，可当他看向伽什时，却找不到丝毫讽刺意味。
好像就只是一个称呼，如果抛开偏见，甚至带着对他的尊敬。
“相信我，”史蒂夫绷着下颌线，抿紧的嘴唇一如既往地带着独属于他的坚毅弧度，“你从我这儿什么也得不到。”
伽什噗哧一声轻笑，外表的冷淡被清脆地打破，距离感顷刻间也如潮水般退却。
他笑弯的眼尾像把勾人的小镰刀，“嗯，也许这么说会很奇怪，但我可是参观过美国队长博物馆的人，我当然会相信你的忠诚。”
顶着史蒂夫质疑的目光，伽什坦然地接着说下去:“为了把你带回来我们可是花了大功夫，哪怕什么机密都探听不到，索取点报酬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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