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斯独自外出工作,忙碌一天回到酒店。

        早餐时间没有看到伽什的人,他让厨艺准备丰盛的晚餐,准备与伽什共进晚餐,谁料玛尔斯又一次听到拒绝的回复。

        “小少爷正和新买的奴隶共进晚餐,说今天就不来找大少爷了。”

        不过是个玩物,玛尔斯皱眉,“让他别玩物丧志。”

        不论玛尔斯怎样揣测,早上伽什为什么会累到起不来床,晚上又是怎样为了个新鲜玩意儿不来见他,伽什和男人之间确实没他想得那么旖旎。

        男人的伤势比伽什想得严重,纱布下的伤口深可见骨,炎症感染带来的发烧冥顽不灵,灌了药、打了抗生素,直至下午男人体温才勉强降回正常水平。

        昏迷一天的男人几个小时后才醒。

        伽什正坐在花园的不远处享受晚餐,他一边喝罗宋汤,一边旁观着男人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男人的眼神里流露出与锐利外观截然不同的迷茫,看见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像动物一样被伽什观察着,他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只能“嗬嗬”地呼出几声空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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