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小少爷打了发蜡的头发早已湿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他郁闷地把头发全推到脑后,狼狈的动作直看得朗姆洛闷笑。

        老男人被操得喘粗气,还有劲嘲笑人。

        报复他的是伽什愈发猛烈的撞击,朗姆洛火热的脸颊次次贴在瓷砖上,欲望与理智拉扯,双眼迷离得迷失男人往日的锋利。

        “还笑我?”

        伽什攥着他的武器,坏心眼地握着最敏锐的顶端摩去擦冰冷的瓷砖,引得朗姆洛站立着的腿都忍不住由内而外的颤抖。

        朗姆洛汲汲着去寻伽什的眼睛。

        少爷眸色和唇一样湿润,眼里装着迷失的他,唇齿开合间露出莹莹贝齿和调皮的舌头。沉浸在性爱中的少爷浑身都泛着粉色,脚趾是粉的,撞他的性器是粉的,乳头是粉的,鼻尖和眼尾也是粉的,像朵棉花糖,含在舌尖都冒着甜丝。

        棉花糖少爷好甜,讨伐他时都不忘让他尝尝他的甜味,啄着他的唇角,弯着眼角笑他。

        “我可是好学生,学得很快,学得也好,老师,你还有什么想教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