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气地一边喘一边骂道:“我是一名特工,不是战士,扛你的腿很累的好吗?”
冬兵脸上露出些微得逞的笑意,就像是西伯利亚突然开出一朵玫瑰,虽然转瞬即逝,但是也够伽什惊奇的了。
不过敢在这个时候笑,臭战士是在嘲笑他没错吧?
伽什撸动冬兵即将到达巅峰的阴茎,感受到指尖抵着的青筋微跳时,坏心眼地堵住他的马眼。
“坏家伙,我还有很久,你还是等我一起射好了。”
明明战士的手粗糙正适合用来自渎,可偏偏一被伽什温润如玉的手握住肉棒,高潮的临近就不断压迫着冬兵的神经。
他根本不在意伽什对他的折磨,甚至享受伽什带给他的所有。
只有伽什在他身边,冬兵才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不是九头蛇手下一把冷冰冰、血淋淋的武器。
他咬着伽什的耳垂,向下舔舐伽什鬓角下的汗珠,“如果你感觉累,我可以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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