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什牙床都在打颤,初秋的温度降至深夜,他在室外哈口气都能凝出水雾,刚一下车,看向巴基的人眼睛周围红红的,眼泪都快从眼眶中掉出来了。

        巴基靠坐在车上,抬眸看他,“现在还热得睡不着吗?”

        谁成想被取笑的人伸手去摸他脖子,要不是被巴基在半路上拦下来,恐怕都要得寸进尺地探进衣领去了。

        伽什上来就想摸他最脆弱的地方,换作别人在伸手的那一秒就被他弄死了,巴基警告地掐紧伽什手腕,掌心猝不及防地触及到一片冰凉的肌肤。

        奈何被他抓住的人毫无警惕之心,就这样乖乖地任他攥着。从伽什的表情来看,因为巴基掌心炙热,冻坏了的人被拉住之后还有几分开心。

        伽什根本说不出话,皱着脸龇牙吸气打着哆嗦,饶是做着这样的怪相,那张脸也还是像小猫小狗一样可人。

        路灯下投射着他们和机车的影子,车形之上两个人完全交叠着。

        巴基看着自己攥着伽什的手腕,两个人的距离就像是他故意把人拉到身前看小孩对自己撒娇一样。

        可哪怕已经察觉到这一点,巴基也没放开手,只是没再扣住伽什的脉心,转而将掌心贴在冰凉的皮肤上,大手轻而易举地环住伽什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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