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警告了。
他把人往上拎了拎,从旭尧的耳垂开始,含在嘴里,感受着手中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颤抖,发出难耐的呻吟。
耳垂下是脖颈,可以含住跳动的血脉,感受他蓬勃的生命。
在下面是圆润的肩膀,可惜那里有了伤。何明德隔着绷带,爱怜的亲了亲,眼角上挑着和迟旭尧对视,就见对方像是受不了似的,发出小动物似的哀鸣。
“辉、辉光……”他低声、求救似的叫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下意识地挺了挺腰。何明德不用低头,就知道怀里人勃·起了。
何明德从他身后握住他的两只手,顺着他的锁骨又往下亲。湿润的水痕经过了胸前,经过了小腹,湿润的气息喷在了池旭尧的那话儿上,池旭尧一个激灵,叫出了声,“辉光!”
“怕什么呀?”
何明德这么说着,却是站起来,掐着迟旭尧腰,让他坐在了桌子上。何明德蛊惑地道:“旭尧,我还欠你一次,是不是?今日我连本带利地还你。”
说罢,果真一低头,含住了那儿。
池旭尧一下子叫出了声,声音溶在雨声里,但之后却还有第二声,第三声……池旭尧头一次知晓,自己的意志力竟是如此薄弱,这种事情又是如此地人间极乐。他觉得此事折辱了辉光,却又难以抵抗,只能抽噎着一声声地叫着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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