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有点不耐烦地问。

        渡边幸瞥了眼对方垂在地上的银色长发,按捺住想揪一揪的心情,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嗯……就是觉得你人设崩了。”

        琴酒眯起眼,舔了舔唇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触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一声哼笑。

        抛开德威尔那烂得要死的找对象的眼光不谈,只是刚刚的那个吻,让琴酒感觉还算不错。

        他捻起渡边幸散落在地上的头发,用手指摩挲。

        理论上头发这种身体末端的存在应该是没有触感的,但渡边幸还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用手撑着地面挣扎着坐了起来,抬手把自己的头发抢了过来,小声嘟囔:“你到底来干嘛的今晚,真来杀我的?”

        他真情实感地疑惑了一下:“我死了实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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