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幸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然后意识到好像是这周末和松田阵平做爱留下的痕迹。
“哦。是新床伴。”
渡边幸目光偏移了一下,随手拉了一下领子,把那个牙印盖住了。
他和松田阵平身体契合度意外地高,做了一次之后两人飞快地做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现在已经有往长期炮友发展的趋势了。
渡边幸对疼痛的耐受还算高,所以对于松田阵平唯一的问题——爱咬人——也勉强可以包容。
但显然萩原研二没办法包容。
他表情怔然地看着渡边幸,拽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捏紧,半晌闭了闭眼,小声骂了一句:
“连滥情这点也跟他一模一样……”
萩原研二想到了记忆里那个人堪称无缝衔接换床伴的速度,感觉十分憋屈。然后在对上渡边幸困惑的目光时又猛地僵住,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指责的立场,于是声音顿在了半空中,过了两秒,别开了脸,胸口开始咕嘟咕嘟冒酸水,眼尾垂下,积累的难过的情绪开始往外冒,真切地感到了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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